王宇明

长江活力复苏，西方媒体又看不下去了。

近日，英国《经济学人》杂志在报道中国长江十年禁渔及生态恢复时，阴阳怪气地抛出一个新标签——“生态威权主义”。报道一边承认鱼类种群恢复、水域生态改善，一边又在追问“代价是什么”。仿佛只要中国集中力量修复生态、保护江河，就必然隐藏着某种“威权”逻辑。

听着是不是有点耳熟？先夸你两句，再给你挖个坑：成绩可以承认，但制度必须否定；事实不好抹掉，就换一副有色眼镜带节奏。

生态保护当然有代价。禁渔会改变渔民生计，关停落后产能会带来转型阵痛，划定生态红线也会约束短期开发。长江十年禁渔，不是为了制造一片“无人自然”，而是为了修复母亲河、保障流域群众长远福祉；不是把人排除在治理之外，而是通过转产安置、社会保障和公共服务，让保护生态与改善生活同步推进。

把这种治理称为“生态威权主义”，混淆了强制破坏与依法治理，也混淆了权力任性与公共责任。生态环境具有整体性、长期性，污染不会按照选区边界流动，江河也等不起一轮又一轮的政治拉扯。面对跨区域、跨代际难题，国家进行顶层设计、统筹资源、压实责任，是现代治理的题中应有之义。

我国已形成覆盖法律、行政法规和地方性法规的生态环境保护制度体系并建立生态保护补偿机制。这家杂志把依法履责说成“威权”，本质上是把“国家能够长期坚持一件正确的事”本身当成了问题。按照这种荒谬逻辑，治理能力越强，反倒越可疑；政策越有效，反倒越值得警惕。试问其真正目的，究竟是在讨论环保，还是在固守某种政治偏见？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给中国贴标签的人，自己的“环保答卷”却经不起推敲。一些西方国家气候口号喊了多年，减排目标却一再遭遇选举政治、利益集团和能源价格掣肘。自己的绿色转型路线都走得磕磕绊绊，却转过头来指责别人“执行得太坚决”，这般行径着实荒诞可笑。

更值得深思的是双重标准。一些西方国家曾沿着“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完成工业化，又把高耗能产业和生态成本转移到发展中国家。如今，中国拒绝复制这条道路，坚持降碳、减污、扩绿、增长协同推进，却被扣上“政治帽子”，似乎污染环境叫“发展自由”，治理污染却成了“权力扩张”；自己做不到叫“民主的复杂性”，中国做到了就叫“威权的效率”。这样的双重标准，暴露的不是中国生态治理的问题，而是某些人解码中国时的思想贫困。

评价一种生态治理模式，最终要看山是否更绿、水是否更清、群众生活是否更好、发展是否更可持续。标签不能净化一条河流，偏见也不能种出一片森林。中国以制度守护生态、以发展改善民生、以行动兑现承诺，这不是所谓的“生态威权主义”，而是对人民负责、对未来负责的生态文明实践。

把长江治理好，就是对人民负责、对未来负责，这才是最硬的道理。

（作者单位：辽宁大学哲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