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一变,多方共赢——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学习新宾满族刺绣技艺了。
本报记者 朱忠鹤 文并摄
兴京满绣坊被浓郁的中华传统文化氛围包裹着。室外,白墙灰瓦,古朴典雅;室内,五彩斑斓,针线飞舞。8月17日,记者走进绿树掩映中的兴京满绣坊,目光所及,皆韵味悠长。
“我是第四代新宾满族刺绣的传承人,但我想告诉你,几十年前的新宾,几乎所有女子都会满族刺绣。”兴京满族刺绣的指导老师桑菊性格直爽、有问必答,谈到“新宾满族刺绣”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时,她滔滔不绝。
然而,2018年之前的新宾满族刺绣却陷入严重衰微境地。“绣娘”虽有一手好活计,却无法变现卖钱,几乎没有年轻人愿意学习这项传统技艺,传承了几百年的民间非遗项目岌岌可危。
如何让这一传统技艺从濒临灭绝中起死回生?如何吸引更多“绣娘”加入?新宾满族自治县推出一个“政府主导、社会参与”的非遗传承新模式。
2018年,县国有企业——兴京旗袍文化有限公司正式成立,作为这家国企的下设“兴京满绣坊”也同时面向社会免费培训“绣娘”。政府与国有企业联手合作又分工明确:租场地、买设备、聘老师,这些前期投入均由政府承担;后期的“绣娘”培养、市场开发、接单制作则由绣坊自己负责,自负盈亏。
正因为政府前期主动作为,积极投入,“兴京满绣坊”起步就底气十足,很快进入快速发展轨道。“如果按照过去那种让非遗传承人自己单打独斗的老办法,要么做不大,要么中途夭折。”兴京旗袍文化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晓丹对此深有感触。
经过7年发展,如今,兴京满绣坊已经实现“培养绣娘、产业形成、留住绣娘”的良性循环。截至目前,绣坊已陆续免费培养11批400余名“绣娘”,18名优秀者成为绣坊正式员工。同时,因为绣坊的刺绣产品质量好、性价比高,订单从国内外纷至沓来,仅2024年年产值就超过了60万元。
模式一变,多方共赢——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学习新宾满族刺绣技艺;越来越多的外地人知道了“新宾”,不少游客专程奔着满族刺绣“到此一游”;越来越多的“绣娘”提高了家庭收入,也解决了一部分人就业问题。
今年37岁的刘立丹是第一批加入绣坊的“绣娘”。她从小就喜欢女红,听说县里的绣坊免费培训,刘立丹赶紧报名参加。如今,刘立丹已在绣坊工作了6年,在这个有国企背景的绣坊工作,她每个月除了有稳定的固定收入,还会根据工作量有一定提成,“心里很落地,干得挺舒心”。
政府扶上了马,给了发展底气,“绣娘”们也大胆创新,主动对接市场。为了让更多人了解“满绣”,绣坊将手工与机器有机融合的“手推绣”技艺引入新宾满族刺绣。这一技法的改变,降低了生产成本,提高了生产效率,保证了出品统一性。
同时,针对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喜欢为自己的娃娃定制服装这个趋势,绣坊自前年起开始力推“娃衣”制作。这个新产品刚一上市,就受到了国内外年轻人的喜爱,兴京满绣坊的知名度迅速提升。
如今,绣坊已经成为新宾当地一张文化名片。采访临近结束,产品展示架上,各式样品吸引了记者注意,它们造型别致、绚烂多彩,具有浓郁的地域文化特色。“我们有信心让兴京满绣坊被更多人看见,我们也有信心让我们的产品被更多人喜欢。”徐晓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