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刘臣君
相声表演艺术家全维润说,他人生中最长的一段岁月在沈阳度过:1980年,他从黑龙江省军区调入原沈阳军区文工团,17年里,娶妻生子,拜师学艺,与阎月明搭档的相声是当年荧屏上露面最多的节目之一。
1997年调往中国武警文工团后,全维润仍年年回辽宁。让全维润念兹在兹的,是辽宁曲艺界那份亲热劲儿和团结创作的热情。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沈阳曲艺团的金炳昶、常佩业,军区文工团的全维润、阎月明,这两对相声搭档是电视上露面最多的。句号、邹德江、王刚,还有各市的优秀相声演员,大家常来常往。“辽宁的相声人比较团结,创作出来很多精品,这一点我至今难忘。”全维润感慨。
长子情怀、工业精神、黑土地上长出来的幽默,在全维润看来,就是辽宁文化最不可替代的东西。回家之后干什么?全维润很实在地说:“辽宁培养了我,我要对辽宁负责任。”
这几年他参与沈阳相声大会的创作策划,心里最急的是两件事。头一件是人才。“老艺人有的走了,年轻人还在成长,需要我们这些人扶上马送一程,把中间的断层缩小一点儿。”第二件是创作。“全国都一样,好演员很多,好本子很难求。”他直言,现在相声等曲艺形式的创作,有个绕不开的矛盾:既要观众乐,又要有品位。
他给年轻创作者讲课,常以常佩业举例,常佩业的作品《团结一心拿大奖》《临死之前》很多包袱三番四抖,底亮出来,手法简单,却能够既把人逗笑,又不失雅趣。他说,“你看《如此照相》《假大空》《临死之前》,哪个段子没有主题、没有起承转合?”“表扬不是标语口号的代名词,主旋律作品也可以写得丰富多彩。”他常挂嘴边的研究课题,题目就叫“相声可以这样美”。
紧迫感还来自奖项。刚参加完第14届中国曲艺牡丹奖评奖工作的全维润,历任多届比赛初赛、复赛、决赛的评委,也做过群星奖的评委。“不管哪个奖辽宁缺席了,我心里都会痛。我得为辽宁曲艺再出把力。”
全维润透露,这次回来自己做了功课:继续帮着把沈阳相声大会办好,跟沈阳曲艺团和省市文化馆一道,围绕下届牡丹奖、群星奖未雨绸缪抓作品。“现在什么都讲文化IP,辽宁曲艺这个IP挺响亮,可你没有好作品、好演员出现,那怎么能证明这个辉煌还在呢?”采访最后他说,“这种急迫感,即使没有这次人才回乡的计划,我也要和沈阳曲艺团一起,把它提到议事日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