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满天星斗

辽宁日报 2021年05月31日

《鸟鸣时节》

《契诃夫书信集》

《我的父亲苏秉琦》

丁春凌

巨星陨落的一周。

《我的父亲苏秉琦》

关于苏秉琦的书没有几本。我想,在整个中国知道他的人,不多,看过他书的人,或许更少。

为了看《中国文明起源新探》热场,买的这本书。拿到手里,才发现,苏恺之写的这本,比他父亲苏秉琦8万字的《中国文明起源新探》厚很多。

作为郭大顺在北大读研时的导师,苏秉琦在中国考古界,地位相当于费孝通在中国社会学界。苏秉琦1909年出生,1997年离世,算到今天24年了。他提出的中华文明起源“不似一支蜡烛,而像满天星斗”的文明观,一直引领着国内考古界。但是,考古学成为显学的背景下,抛开成果,我们对苏秉琦做出科学发现的过程,知道的极少。

《我的父亲苏秉琦》里,还原了很多细节。

我最喜欢的两处是:1977年10月,苏秉琦和吴汝祚在杭州良渚一带做野外考察,在莫角山西侧一块大石头上休息时说——这里是古代的杭州;1979年,郭大顺带领考古队在辽宁喀左发现了红山文化遗址20多处,最典型的是东山嘴遗址。消息传到北京,正在思考古文化研究从何处突破的苏秉琦说——中华文明起源可能会在辽宁西部找到答案。

神预言呀!

可是,为什么传奇故事会接二连三地发生在苏秉琦身上?是他善于望闻问切?经年累月地摸陶片?常年日夜思索?还是他有着特别的经验?

听说,苏秉琦的手感特别好。

《契诃夫书信集》

断断续续看的,这本书信集,1100页,太厚了,我只能挑着翻。

比起传记,我更喜欢看传主的书信,因为,更真实,不躲闪。

这本集子里选的契诃夫书信的时间段,长达25年,多数是写给自己的兄弟姐妹、朋友、读者的,也有写给高尔基和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及好友苏沃林的。好玩的是,契诃夫给家里人写信,像一个老者,语重心长;给妻子写信,马上含糖量升高,至少两个加号;写给后辈,欣赏有加,不掩饰兴奋。

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契诃夫抱怨自己的负债那封,以及如何因为生活所困才写作,还说自己想娶个富婆,改变生活境遇。

估计那些话,应该是契诃夫变身段子手了。

不过,作为一个大夫,契诃夫行医之余写作,时间有限,所以写的小说都很短,这倒有一定的可靠性。在他给一个新人的回信中,他提及最多的就是简洁,小到标点、句子长短、人物多少……

经由契诃夫的书信,你会更加理解他的小说,对他这个人也更了解了一些。他谦和、诚恳、热情、朴实、温柔。

没谁会不喜欢他吧?

《鸟鸣时节》

前几天,一只麻雀落在窗口,我大气不出地躲在窗帘后窥视着。它的头颈部是栗色的,背部是棕色的,眼睛下有黑色斑点,肩膀有白色的花纹,柔柔的。它在我家窗台上来回踅摸,看上去像在找什么,或者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的样子。

它怎么不想好就落下来呢?

自然界中,除了大树和河流,鸟是我最喜欢的。

鸟儿总能唤起我的情感共鸣。在喜鹊的叫声里,你会隐隐地期盼着好运的临近,在燕子的飞翔中,你会感受到那一抹似有若无的乡愁。

《鸟鸣时节》选出的247种鸟类,作者说都是深受大家喜爱的鸟。可是,说实话,翻看这些鸟,我一边感叹自己是鸟盲,一边也羞愧地承认自己还是个文盲:鹟、鹩、鹀、鸺……只敢在心里默念鸟左边的偏旁。

这本书虽然说的都是英国的鸟,但是里边的很多鸟,在中国也有栖息地,即使没有,也和咱们的鸟能攀上亲戚。

还有一点值得一提。书里介绍的这200多种鸟,都配了二维码,手机一扫,就能看该鸟的彩图、听鸟的叫声。

心动没?